早七点多,我在摇晃的656车上寻找我“爱跑得”里最燥的歌来刺激我昏沉的大脑。快九点钻进某知名大学美术学院大楼里的一个房间,挤进团团围坐的人堆找个角落坐下了。盘算一下今天画的是第29张“活”还有7张。十一点四十跟随我的师傅“大姬”蹭了于同学一顿饭并参观了该大学的丝网版画工作室和于同学在工作室里的简易住宅及他的女朋友。想起了我上大学时作丝网版画时的情境。下午一点多从新钻进人堆。两点半第29张完成,我来的晚可我画的又快又好,今天的模特是一个老大妈。两点四十开始听该大学某教授的讲课。三点五十我和师傅准备开溜(进门时我们就坐在门口)我出门时不慎将椅子弄出了很大的声响,逗的旁边一大姐低声窃笑。四点到五点在北三环上又一次见证里北京的奇观——堵。五点到达东直门外某中学,开始了“继续受教育”的时光。伏案赶做我落下的作业到七点二十。七点半到八点在同样摇晃的623上和“老王”在“莫谈国事”的前提下大谈国事。八点多一点我到家了在楼下隐约瞥见房东,不料刚进屋他就来敲门,身后还有一干人等。我边惊异于房子还没退他就带人来看房,边警惕的提防着先后来看房的两帅男和两靓女不把我散落的摄影器材和其他什么顺手牵羊。快九点我耐着性子和房东把我想说的说完,他递给我一根红梅,我心里再说“大哥,别抽了。让我安静会儿”这不,现在终于安静了,我突然意识到我饿了。